同事焦俊走了。
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,尽管知道他生病已经有一些日子了,但总觉得那么年轻,也许就好了呢。
因为工作在同一层楼,经常能见到,走廊或者洗手间,没有急事的时候会攀谈几句。
他是本土有名气的漫画家,比我年长一些,我们副刊一旦需要插画,从来是有求必应。但平时,他低调得近乎谦卑。
知道他单身,和父母一起住着,还有他的姐姐。好像听人说过他的过往,但听过就忘了。
听到他走了的消息时,突然就想起他温和的笑。他的生活非常单纯。比如他问我最多的话是,最近是不是又去了哪里哪里。他从我朋友圈看到的,说他之前也去过,或者没去过。
另外问我的是,你最近又写了啥啥啥,这个好,原来也去过。我们的聊天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谈不上亲近,但有一种人与人之间应该有的平和。从知道他生病,一转眼也有一年多了。
这个消息像风吹过,他也风一样吹过。活着大概就如此,好好活着,好好爱着。
某一天就风一样过去了。这风吹过他画的老建筑,有些我们还能看到,有些已经看不到实物,只能在他的画中看见了。
□李郁葱
